“她救过我。”白旭初一边打字一边说。
“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是领养前的事了。”
“那隔这么久你还能认出来?而且她刚刚,能看见脸吗?”白嘉裕回想刚刚远远看见的,那个穿一身黑色,把自己捂得只剩一双眼睛的女孩。
白旭初没说话,刚刚看到的女孩气质形象和十年前相去甚远,他当然不是靠看,认出对方的。
想到这里,白旭初不自觉地回忆起,第一次见到池怀笙的情形。
那时自己还没有人形,被关在一个纯白的金属盒子里,只能凭借感知了解周围的一切。
研究所的生活单调枯燥,浑浑噩噩不知岁月,白旭初每天大半时间都在睡觉,直到被一个小丫头吵醒。
小丫头双手捧着盒子,举过头顶,上下左右地瞧,像只好奇心过剩的猫。然后用极小的声音贴着盒子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