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阵法持续了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晏槿棠的灵力从未中断,如此充沛的灵力和高深的修为,怎么会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无名之辈。
在唐柯皱眉思索之际,晏槿棠也收起了灵力,将阵法停了下来,扶桑剑也收入体内。
晏槿棠睁开眼睛,对视上一双漂亮的绿色眸子,她没缓过神来就这么愣愣的瞧着他,万俟奕也不躲闪,直直望向她,直到唐柯跑过来想将他扶起来,晏槿棠才反应过来。她瞬间错开目光,微微喘息着问道:“如何……殿下留我在府上……没有做错决定吧?”
果真如她昨晚设想的那般,至阳的灵力在他全身游走,只要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再极致的寒冰,也总能融化。
万俟奕在唐柯的搀扶下,慢慢坐上轮椅,平了平呼吸,“晏姑娘的修为高深莫测,又有法器加持,实在是让本王惊喜。”他接过唐柯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吩咐唐柯唤婢女进来。
守在门外的楚灵溪听到声音,小跑着进门来,将地上的晏槿棠搀扶起来,只见晏槿棠胸膛微微起伏的喘息着,脸上冒出的细小汗珠子沿脖颈流入衣襟,浸透了红色的衣襟。
万俟奕也没有好到哪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晏槿棠腿脚有些酸软,半边身子都靠楚灵溪扶着,“殿下,每隔两日需要布阵输入灵力一次,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根治。”
万俟奕:“有劳晏姑娘了,事成之后必定将琅嬛阁的令牌交给你。”
他淡声吩咐:“楚管事,命人带晏姑娘去温泉池沐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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