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源这个哥哥,显然比石佳枝这个,呃,交往时长不足三小时的现女友要称职一点,至少他在莘汨开始哭泣的半分钟内及时递上了纸巾,而不是和现在的她一样正盯着天花板发呆。拜托,虽然可能是因为她才哭的,但是她并不想当一个十八岁孩子的保姆,哄孩子这种事,就由作为莘源的哥哥来做就好了。

        “哥,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嗝。”莘汨哭得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什么意思?正在数天花板上的颜色数量的石佳枝忍不住偷看了他们一眼。莘源刚才有说很多话吗?

        可惜的是莘源显然没回答他弟的问题,只是将一张纸糊在了莘汨的脸上。石佳枝叹了口气,继续抬头看天花板,顺便想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和莘汨分手,以便可以从目前稍显复杂的人际关系中脱离出来。

        “周秘书,”石佳枝听见莘源正在打电话,“来办公室门口。”

        两分钟后,门口处传来“扣扣”两声,她瞥见莘源将莘汨领到了门外,在几句迷糊不清的交谈声后,随着双人份的脚步声的离去,门再一次合上了。

        谢天谢地,哭声终于从这个房间消失殆尽了。石佳枝望向仍站在门边的莘源:“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对了,五年前的事情,还有今天的事,我在这里诚恳地向你道声歉。”

        “今天的什么事?”

        石佳枝有些摸不着头脑:“呃,你应该猜到了吧。就是,欺骗了你弟弟感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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