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上司的声音悠悠地传来，却颤得老杨的心头一震：“什么——”
市中心的公寓内，刚和秘书打完电话的莘源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通讯录的界面，莘源略一思索，重新拿起手机，在微博界面开始搜索“发布会伴手礼”的关键词。可惜各路媒体们也大概也是刚刚离场，因此此时的微博广场里，除了同样好奇的路人和粉丝外，并没有什么有效信息。
他焦躁地抚着起了褶皱的衣角，在无比耐心地等待了十几分钟后，才终于在小号的主页刷到了发出伴手礼清单的博主。
“这个果汁我经常喝耶。”
“哇，还有耳机呢。”
“嚯，还送了奢牌的卡包。都是代言吗？”
“没说是代言，发布会上只说了是合作吧。”
“这算是免费为这些牌子送热度了吧？”
“谢谢各位金猪爸爸的支持。”
伴手礼相关的词条也出现在了微博热搜上，明明这与莘源这个默默的观察者无关，但他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欣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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