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可能轮回得多了,她在感情上好像都凉薄淡漠了许多,现在在想起这些“家人”她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了。

        “说实话,我也很好奇,不如一会儿问问?”秦姝是真的好奇,她大概知道秦悦为什么讨厌自己,毕竟她见过秦悦最狼狈的时候,但是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要置她于死地吧?

        “秦悦……是你堂姐吧?”周隐见秦姝并不介意,这才重新又提起这个话题。

        “嗯,她爸爸是我爸爸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们家和你们家关系不太好?”周隐一听到这种“同父异母”的关系,再加上秦家在嘉南市,乃至全国,确实算得上豪门,就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太简单,当然她不否认这里面有她的先入为主的主观情绪。

        “怎么说呢,也不是好或者不好就能简单形容的吧。最开始只是不太亲近,主要是我二叔单方面对我们家很不满,他一直不太争气,所以在秦氏的地位也比较尴尬,他一直觉得我爸压他一头,为此很是不满,闹过几次分家,非要说老爷子偏心我爸。后来又不知道从哪里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屡教不改,老爷子一气之下跟他断绝了关系,把他撵出了秦家,结果他非要觉得是我爸想要‘排除异己’,自己这才会被赶走,所以更加恨上我们家了。”秦姝自己说得时候都觉得自家二叔脑回路清奇。

        周隐倒是对现在秦氏的企业有点印象,秦姝嘴里的这位二叔,她也在有些财经报道里看过,人模狗样的,完全看不出是一个记恨自己兄长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秦家老爷子把他撵走后彻底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吗?还有——他招呼过其他生意上的朋友不准帮你二叔吗?”许文却是忽然问道。

        秦姝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了下头:“没有,不仅这样,他还给二叔了不少资产,我爸看好的几家公司也都被老爷子直接做主给了二叔,那些公司虽然那个时候不算特别挣钱,但前景都很不错,为此我妈妈还和爸爸抱怨了一下,说老爷子其实真正偏心的是我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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