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闻言有些诧异,因为她是第一次从秦姝的情绪里感觉到了一种急迫:“什么条件?”

        “我愿意把自己上交给国家,只希望国家能帮我保护一个人,让他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地活着。”最后活着两个字,秦姝咬得特别重。

        “谁?”

        “陆以深。”

        周隐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神色越加诧异了几分,就算她不怎么关心娱乐圈的新闻,陆以深的名字她还是听说过的:“那个刚拿了影帝的陆以深?”

        “对。”

        “他是你什么人啊?”

        什么人?秦姝光是想起来就想骂人。

        一切都要从她20岁生日的那天晚上说起,她当时只是出门丢个垃圾,却不想突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摔下了楼梯撞到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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