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池眸光清冷地扫过他们，不作回应，他抬眼凝视着秦黎，缓慢吐出两字：“抱歉。”
秦黎有些讶异，想开口说没事，老谭这时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回事，还在做操，都聚在一堆干什么？”谭青松在第一排没看清他们这里发生了何事。
两个男生想溜，周围的女生们告状：“他们几个在后面打闹撞到人了，秦黎围巾被扯，差点闭气。”
老谭哽住，好家伙，新同学第一天来就发生这种减印象分的事，亏他还想着用班级气氛留人。
他转头训斥：“做课间操就好好做，一天就晓得疯玩瞎闹，有那个精力不如好好用在学习上，明年下半年要高三了……这周的班级值日你们两个包了。”
“还在愣着干什么，继续做操。”老秦凶道。
围观的同学呈鸟兽状，回到位置乖乖准备第二套操。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上课期间秦黎只偶尔听几耳朵老师讲的进度，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总结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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