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砸在机甲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苏岚可以清晰看见对面机甲凄惨的模样,当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

        不要下这么应景的雨啊。

        乌鸦看着形容狼狈的苏岚,打开了通讯系统,“你在加工厂学的就是这个吗?我说了,这是生死不论的比赛。”

        “为什么呢。”他的口吻很平静,苏岚却听出了斥责的意味。乌鸦确实在斥责她,好几个机会,她明明可以劈开驾驶舱把那个男孩从舱里拽出来,按照她的能力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那几个角度斩落的话男孩一定活不下去而已。

        她对这个自己曾照顾的男孩起了恻隐之心吗。他冰凉勾勒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其实,苏岚并不是一个迟钝的、情感匮乏的孩子。大多数时候,她敏感的让人心惊胆战。而她的情绪绵延不绝,如同涨潮的海水。

        因为敏感,所以冷酷。因为情感充沛,所以所向披靡。

        大多数人都依靠时间与经历定义朋友的亲密度,唯有苏岚不是。她的心里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情感逻辑。

        她是靠美好来定义情感的,而不是痛苦。如果有谁带给她痛苦,她会毫不犹豫把那个人移出名单。她在这种方面保持着一种堪称变态的情感洁癖。所以她在前世没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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