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卖了我的眼睛还是卖了我整个人。”
“整个人。”
“卖了多少钱。”
“两百万星币兼第四区居住权。”
“如果我的父亲现在拒绝所有好处,还来的及吗。”
“区长不是慈善家,他也不允许别人这样玩弄他。”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叔叔,能让我去见一面我的父亲么。”
乌鸦从这句话里听到了她的疲惫与无奈,见到父亲她会怎么样呢。无助的哭泣乞求么。她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自己那前路未知的仓皇命运。
他动了微末的恻隐之心,于是答应了她的请求,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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