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闲捋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听安杰洛斯的意思,只要接触到与以前的自己有关的人或物,就有可能打通神经堵塞,将以前的事情“回忆起来”。
但一方面她并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在哪里生活的,另一方面,不知融合两段记忆是好是坏,未知的东西太多了。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过几天的军训中期分专业考核,直接决定她去哪个院系不说,还可以间接认证自己到底有没有潜识。
她躺在床上放空着自己,想到今天晕倒的经历与徐宴之在她醒来时的那一番话,垂下了眼帘。
晕倒时那种天旋地转、力不从心的失控感让她胆寒,那一瞬间仿佛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入深渊,想嘶吼却发不出声音,落入她眼中的最后一幕,便是薛沛那双惊恐的狐狸眼。
薛沛虽然又懒又坏还怕晒,但他训练新生很有分寸,怕是他都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晕倒吧,毕竟他设置的训练强度,是循序渐进但把控在新生接受范围之内的。
江闲想到这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薛沛明天会怎么损自己呢。
她从床上坐起来,决定改变一下这种疯狂的学习方式——
决定以后每天多睡半个小时。
毕竟晕倒时那种心脏骤停的糟糕感觉,她真的不想再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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