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些日子都“定死”了,明年呢?明年不是这些“日子”出门的时候用什么由头?
卿林不由得头大,看来当初嫁给萧元祈的时候委实思虑不周了,太草率了。
萧元祈像是故意的,拍拍卿林越来越不清醒的后脑:“沈大人不是说要我照拂么?”
卿林忽然觉着杨朱的“一毛不拔”实在是天底下最真的真理了。她确实一毛都不该拔,只有“不喝”和“喝倒”两个说法,这世上没有“喝一杯”!
卿林知道她不能再喝了,以防酒后失言,可眼前这个几个人她一个都得罪不起,她说:“大人就别欺负我了,我听说了,大人是千杯不醉,和我一个‘三杯倒’计较什么?”
萧元祈搁了酒杯,说:“怎么到我这就是‘欺负’和‘计较’了?”
卿林赶忙认错:“下官失言......”话音才落,卿林只觉着酒劲上来了,有些想呕,努力压了压,又和萧元祈吃了杯酒。
卿林一副醉意,当着燕长青的面,右手拿筷吃了些菜。
雍亲王看着卿林问她:“沈大人年几何?”
“十九!”卿林的余光感受到燕长青时不时挪过来的目光,她又用右手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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