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祈一口茶喷出来,他脸皮厚,可不代表不要脸,这还有两个没听过这事的人呢。
纵使是被宁王一次一次大肆渲染后的说辞,萧元祈依旧臊的脸红,他的胡作非为和半真半假只唬得住卿林,他的这些在宁王面前不值一提,他将酒盅砸向宁王,干巴巴的反驳道:“少胡说。”
他想解释说,不是从被窝里拽出来的,可又觉着这解释更像是开脱,不解释又像是默认,解释不解释都不对,仿佛陷入一个怪圈。
宁王捏着酒盅笑了起来,雍亲王解着斗篷说了句公道话:“我要是皇叔,我非打断你的腿,元祈才十三你就敢带他进青楼。”
宁王接了雍亲王的斗篷,搭到衣架上:“那不是带这小子来见见世面么!”
“你还敢将人往姑娘房里塞,他那么点能懂什么?”雍亲王手指点在宁王胸口,“得亏没出什么事儿,否则你罪过就大了。”
“能出什么事儿?”宁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矮身落座,“打小我就看这小子是‘可塑之才’!”
“酒呢?”萧元祈不想他们再将对话进行下去,高声冲门外喊,“还没温好么?”
小厮急忙端着托盘进来,点头哈腰的连声赔罪:“客官久等了。”
燕长青挨着卿林坐,目光不时的瞟一眼她,卿林将软鞭别在腰侧,左手一直放在桌下,她的左手尽是练鞭时磨出的茧子,这事儿瞒不住,可绝不该在燕长青对她疑心最重的时候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