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问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萧元祈冷笑一声,“因为你无根无源,无亲无故,偏偏还姓了沈。”
卿林道:“就因为这些?”
“还因为那根钢针!”萧元祈也不藏着掖着,“试问谁会在结案之后再去夜探魏宅?别说什么此案有疑点这种鬼话。”
卿林咽了咽口水,踌躇着说:“确实有疑点。”
由于勾肩搭背的动作,萧元祈身后的斗篷有一半落在卿林身上,他嗤笑一声,说:“公事就该公办,光明正大的事就该光明正大的办!搜查魏宅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还用不着沈大人行诡道,打我这要份公文就去了,我连官书都肯写给沈大人,一份搜查公文算什么?”
萧元祈只说了官书,却没提给卿林架阁库的钥匙一事。
卿林一时找不到辩解的说辞,兜在萧元祈温热的斗篷里依然觉着寒意砭骨。
半晌,卿林正欲张口,忽听耳边冷声说:“你若敢胡说一句,我不顾宁王的脸面也要扒了你这官位。”
卿林紧张到四肢有些僵硬,她从未想过酒肉纨绔也有清醒的一天,而且很吓人,她只能将自己嘴边的胡言乱语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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