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青不说话,萧元祈也不打扰他,就坐那一杯一杯的吃茶。
燕长青垂眸敛目认真思忖,可这种事情就像炸弹,记得多了显得刻意,记得少了又像隐瞒,半晌,燕长青笑着偏头看向萧元祈:“大人,我想起来了,六年前我是找过他。”
萧元祈搁了茶盏,看向燕长青,苏尚和裴兖也同时将目光挪到燕长青身上。
燕长青神态自若的说着以往:“家父伏法后我去找过他,我本不愿相信家父会是左右摇摆的小人,而当年魏胥的辞官又颇为可疑,所以想问他知不知道什么内情?他说不知道,我就再没去过了。”
只听燕长青风轻云淡的陈述,仿佛那次他和魏胥的见面是一次很温和,很愉快的雅谈。萧元祈听着燕长青想了两柱香才想起来的一句话,笑了笑:“燕将军信了?”
燕长青点头诚恳道:“自然,那时魏胥已辞官三个月,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萧元祈笑了一声,他指腹摩挲着茶盏边沿,随意道:“我今日过来,却是因为魏胥之死尚有些疑点,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一根长约三寸的钢针,他即便不死于砒|霜,也会死在这跟钢针之下。”
堂内众人同时惊诧的看向萧元祈,萧元祈吊儿郎当的笑了一声:“这个魏胥倒是挺能惹事的,啊?也不知是谁惦记着他呢!”
所有人都将目光在堂内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