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林此时方觉着适才过于心急,对沈修年一事显得过于迫切,可事情已经问道这种地步,此时不提,反而像掩耳盗铃,半晌,她问道:“钢针一事,你怎么看?”
萧元祈目光从檐上的霜雪上挪开:“魏胥死在魏夫人房中,她盯着魏胥咽气,若有人进出,魏夫人怎么会不知道?”
“她一整夜都未出去过?看来一会儿还得再去问问她。”
“她的口供上说了,她是盯着魏胥咽气的,即便她出去也是在魏胥死后才出去,可那时魏胥已经死了,”萧元祈语气平淡,让人摸不透他对此事的看法,“你可有想过,那人为什么要在死人头上刺一根钢针?”
“这不过是你的推断,”卿林反驳道,“既然那人可以悄无声息在魏胥头上刺上钢针,那必然是武艺高强之人,若是武艺高强,遮掩过魏夫人的耳目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说的我不反对,兴许有人可以做的到,”萧元祈目光森然,余光瞥着身旁的卿林,“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卿林感受到萧元祈的异常,她一副无害的样子,直接问道:“大人不会还以为钢针是我做的吧?”
半晌,萧元祈收敛目光,轻松的说:“不会,沈大人怎么会做这种事!”他不自觉将“沈”字咬的重了些。
“至于那人的目的,”卿林认真思索,“兴许是怕魏胥死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