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林毫不犹豫道:“在他上下值的路上。”随后又道,“可我是习武之人,若那人不是习武之人,在路上杀人反倒不容易得手。”
“好,”萧元祈说,“那比如,你杀苏尚,你会如何动手?”
卿林握着软鞭的手忽然一颤,道:“我打不过他,自然会下毒。”
“怎么下毒?”
卿林正想说混入苏府,就听萧元祈补充道:“倘若他府中只有四个仆从。”
卿林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挠了挠头,却碰到头上的抹额:“酒肆?食肆?在他出府的时候。”
“若是那个神秘人杀他,大可以将他引去荒僻之地,”萧元祈道,“魏宅中能碰到膳食的人不多,而且生人进不了魏宅,靠着收买老奴下毒,实在是蠢。”
“万一偏偏是个蠢人呢?”
“毒无非下在饮食中,若是下到饭菜里,那就做不到四个人一道用膳,只有魏胥一人中毒,如此‘精准’的毒,不熟悉的人怎么做?若是下在酒中,那更是可疑,魏胥近来开始酗酒,兵部的人都不尽然知道。”萧元祈驻足看着卿林,一字一句道,“若真是蠢人做的,他就做不到如此周密又毫无痕迹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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