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魏夫人分出一间空房,再将府中下人全部叫过去,我们挨个审问。”
魏达是将孝道刻在骨子里了,他心疼魏夫人,抢先道:“母亲,我去吧!”
卿林和萧元祈也出了房间,骤冷骤热,二人都染了伤寒,齐齐打了几个喷嚏,萧元祈裹在斗篷里神色怪异的看卿林:“沈大人俸禄不低,怎会穷的连个斗篷都买不起?”
“大人优渥惯了,哪知穷苦人的难处?”卿林信口胡说,“我还要攒钱娶妻呢!”
“娶妻?”萧元祈被宁王搅和乱了,早情不自禁的将宁王看成卿林的“归宿”了,他此时方幡然醒悟,卿林不好男色,他随口道,“瞧上哪家姑娘了?我给你做媒啊!”
“不敢劳烦大人,我混个差职不容易,还得靠大人多多照拂呢!”
“照拂?我倒没看出沈大人需要我照拂,”萧元祈挑眉,和卿林勾肩搭背,“沈大人整日与人疏远的厉害,入大理寺近一年,连顿酒都不肯请,我怎么照拂?”
“不肯请?”卿林道,“昨夜请大人,大人不去,今日又说我不肯请,这是什么道理?”
萧元祈本就是随意打岔,不过脑子的说着玩的,可话说到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那么多人怎么谈心?我只要咱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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