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母家丰厚,那是她母亲送的,”魏夫人有些羡慕,“况且她才三十七,到底年幼,在香膏脂粉上花的少,她耽爱钗环,便将钱花在了那处,家用分到个人手里,丰俭由人,想怎么花都成。”
萧元祈拽了拽纱帐,又将所有带盖子,带抽屉的都打开扫了一眼,连香炉都掀开看了,他看的随意,坐的也随意,他已经岔着腿坐在凳子上,手肘搭着桌面,看着卿林与魏夫人闲聊。
卿林身段好看,她左手执鞭,右手指尖捏着青瓷瓶,趁的纤指更是白润,纤弱中带着侠气,有些疏离的冰冷,可该客套的又一句不少,再配上一双男人中少见的水眸,永远像是在乖顺的逢场作戏,凑到你身边却又冷的像是在说“你永远也看不透,得不到”,颇像一个会随时抽身的无情败类,偏偏这种像“坏人”的男人最勾人,无端勾起人的征服欲,让人心痒,他在男色里,绝对算是上乘,怪不得宁王总惦记着逗他。
萧元祈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桌面。
卿林道:“魏夫人不仅持家有道,待人也宽厚!”
魏夫人道:“都是一家人。”
卿林先赔礼:“我见识少,言语间若有冒犯,还望魏夫人海涵。”
“沈大人客气了,”魏夫人道,“大人有话不妨直言。”
卿林道:“适才说二夫人母家丰厚,魏大人不过官居从六品,二夫人或许有更好的选择才对。”
“是啊,”魏夫人回道,“可是‘情’字怎么解释的清?二人生情后老爷来找我,说想纳妾,那时我们已经成婚数十载,确实也该纳妾,我就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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