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卿林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粗布棉袄的老伯,再往后跟着两位青年,每人手里都提着食盒,从进大理寺的门开始,卿林就招呼大家去大堂喝羊汤吃包子,人们踌躇着不敢动。
卿林入大理寺这一年,虽不傲兀,却也不够亲和,她靠着宁王的关系一步登天,让不少人看的眼红,嫉妒中却又带着些胆怯,除了公事,大多对卿林敬而远之,惹不起又比不过,只能眼不见为净了。
江川闻声从办差房出来,看大家都是遥遥看着,他先一步笑着上前:“沈大人是有何喜事么?值得如此破费!”
卿林笑着回他:“我孑然一身能有什么喜事?不过是与诸位同僚共事一年,鄙人初来乍到,不通事理,承蒙诸位宽宏不做计较,近日天寒,先请诸位喝些羊汤暖暖身子。”
江川边走边招呼人,人们这才过去。
卿林笑容可掬,又伏低做小与众人客套一番,见大家神色不再拘谨才道:“今夜我在岚青楼略备薄酒,请诸位务必赏光!”
萧元祈虽然在大理寺里年纪最小,官最大,但他是正儿八经的皇亲,所以大家都认他。卿林只比萧元祈长一岁,却是二把手,卿林无权无势,仅凭着运势一步登天,大家不服。
如今看着卿林没脾气的屈己待人,心里舒坦多了,都笑着应了,卿林没看到纪主簿的身影,亲自端了羊汤拿着包子去了架阁库,一番好言好语哄的纪主簿开心,不过他却推了夜里的小宴,他年纪大了,早不喜和小年轻们一道玩了。
卿林做东,萧元祈不去,他还要将新婚的戏做足,一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的样子,戏越足,他的挡箭牌就越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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