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连忙垂眼,不敢再看:“该饮合卺酒了。”
饮完合卺酒萧元祈拉着卿林起身,侍婢撒帐后又坐下,婆子将两人的衣角系在一起后退下了。
屋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萧元祈暖和透了,带着一身酒气微转身子,从身后的被子上摸几个花生,“咯嗤”捏开,吃完又从后边摸几个。
卿林坐着不动。
萧元祈撑膝吃了半晌才说话:“你叫沈幻,我没记错吧!”
他话音明朗,不见一丝深沉,像山野间的风,像正午的阳光,像中旬的满月,带着无遮无拦的自由与热烈,与他这个人一般,深沉二字怕是永远都不会和他沾边。
卿林点头。
萧元祈一直低头剥花生,半晌没听到回应才想起来,他这个夫人不会说话,只能侧首去看,又问了一句:“嗯?”
卿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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