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屋顶可有全部修整过?”
十五腿一软,差点往旁边倒去,“小姐,你别打趣我了。这...又不能中午时分让小公子上屋顶晒太阳,我们一天就两个时辰,哪能全部修好。”
“这事就继续吧。”陆纤将放置在架子上的木盒子拿下,放在了桌上,“这两日往府门口送盒子的人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是北远侯府二公子身边的曲安,先前记下了长相不会错的。对方从未有过隐藏,都是大大方方来的,像是算准了我们不会有什么动作。”十五看着桌上的盒子,“小姐,这是?”
陆纤用食指勾住开口上提,只听啪嗒一声,盖子打开,露出了躺在里面鲜嫩的时草。“是时草!”十五一惊。
“正是,在我房间的窗口上见着的。”陆纤看向十五,“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吧。”
惊恐过后,十五双手置于额前俯身,“我马上重新抽调府内暗卫。”
“这事你慢慢来吧,又一次了就会有第二次,府里这些服侍的人都换换,先从伙房那边开始吧。”原本若是只在府门口收到东西,陆纤就当没发生一样过去便是了。这不过个把月,盒子竟然出现在了里屋的窗口。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地送礼了,明摆着告诉她,这府里啊,总有一些不老实的,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或是收到了这样或是那样的好处,帮着外头的人往府里递东西。先下还只是一个盒子,无伤大雅,若是那天出了毒物,在府里蔓延开来这不是开开玩笑就过去的事情。伙房作为一个进进出出较为频繁的地方,最是容易进行这种勾当。
陆纤合上了盒子的盖头,“这时草拿去给府医看看,若是没问题便用着,有任何不妥的都处理掉。”
“是!”十五领命,接过了陆纤递来的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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