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纤也是有些疑惑的,拿起了离她最近的盒子,两个巴掌大,窝在手中有些分量,但分量不大。陆纤将盒子上的锁拉开,食指抵着推开,一把时草躺在其中。“沅公子这是何意?”
“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郡主需要它便带来了。”沅君柘开口,“我令人将那片山翻了一遍,算是找到了这些。”
“沅公子自己不需要吗?”陆纤看着沅君柘摇了摇头,“既是这样的话,那便谢过沅公子的好意,时草我收下了。”陆铭需要时草,上次的几株完全不够的。原本陆纤是想着过两日等风头过去了,再派人去那山里找找的,没想到沅君柘先她一步出手了。
陆纤放下手里的时草盒子,打开了另一个。这个盒子比前一个小,也更加精致些,上面雕刻的纹路精美,还缠了不少金丝,就单单这盒子放在外头也是值不少银两的。陆纤打开,一块通身雪白的玉佩静静地躺在里头,玉佩的上方和下方穿着红线,下方坠着福结。
陆纤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沅君柘,“怕是沅公子记错了,这玉佩不是我的东西。”
沅君柘眼神示意曲安出去,站起身对陆纤俯身行了礼。
陆纤看着曲安走到门口停下,背对着里面,全然不知沅君柘要做什么的陆纤手放上了桌案.“沅君柘,你这是要做什么?”
“郡主也是爽快人,君柘无意冒犯,只想同郡主请礼告知,让郡主明白君柘的心意。”沅君柘站直身子,看着陆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虽难堪君子之称,但郡主确实为淑女。”
“既是知道自己不是君子,何须来谈此事。”陆纤看着沅君柘的眼神暗了暗,爽快人,这个词今日不仅沅君柘用了,连他母亲也用了,这对母子不知从哪儿听到的长安郡主是个爽快人各个上来拿这儿说事。“沅公子,我倒想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的,还是说我这个郡主在你眼里随随便便招招手就可以招来的。”
做母亲的,北远侯夫人在北远侯府了警告她莫要同她儿子靠近些,这做儿子的,跑上安王府亲自说亲。这是让陆纤开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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