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郡主!”北远侯夫人俯下了身子。
“北远侯夫人不必多礼,原是该我这个小辈来拜见你的,那晚马车前,还请夫人恕长安失礼了。”陆纤扶住北远侯夫人的手臂,见她扶起。
“礼不可废,那日也是我拦下郡主的马车失礼在先。”北远侯夫人拉住了陆纤的手拍在自己的手掌上。
陆纤属实不习惯这样的接触,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夫人不必客气了,今日找长安可有什么事情?”
北远侯夫人拉着陆纤坐在了中庭的石凳上,身旁的婢女将茶倒上,便退下了。北远侯夫人仔细打量了陆纤,“是个好孩子,钟灵毓秀。”
“多想夫人夸奖,夫人不必说这些虚的,既然将长安引来这儿,又将身边的人都遣开,该是要和长安说些隐秘的事情的。”陆纤看向被留在通往中庭口子那儿的秋月的方向,转头对上北远侯夫人的眼睛,“长安愿听夫人细细道来。”
北远侯夫人盯着陆纤,笑意快要流出眼睛,“你是个爽快的孩子,我也是个爽快的人,那我便也藏着掖着了。我记得郡主的婚事还未定下吧。”
陆纤眉头一皱,“还未。”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做主,媒妁之言。爹爹娘亲离世前,陆纤还小,尚未定下婚约,如今倒也没什么好急的了。
北远侯夫人笑意更大了,“这我也是略有所闻的,舒恒是比郡主大了三岁的,又因为被我在家多留了几年这才成婚晚了些。郡主可也要抓紧起来了,那日宴席上我瞧着郡主可是同君柘认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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