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嬷嬷安静等着就是了。”陆纤坐直身子,一下一下地拍着常嬷嬷的手背。若是北远侯府的马车,陆纤只能想起一个人,沅君柘。在长公主府中时,有他相助,才得以未卷进不必要的风波中。虽夜半拦车失了礼节,但陆纤愿意不计较这些事情。
秋雨缓步走到北远侯府的马车前停下,微微俯身,还未开口,马车里便传来了声音。“可是安王府的长安郡主?”
能坐在北远侯府马车上的,声音已到中年的女子,秋月便想到了北远侯夫人,“郡主正在马车上,天色已暗不方便下车,便由奴婢替着来向北远侯夫人请安。北远侯夫人安!不知夫人有何事情,我们郡主可以为您分忧。”
马车里一阵笑声,“我确实有些事情想请长安郡主替我分忧的,不知你能否替我给长安郡主传句话。”
“是,奴婢洗耳恭听。”
“大后日便是我家舒恒的生辰,也是她成亲前的最后一个生辰。我知长安郡主不常出府,不知我们北远侯府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请长安郡主光临寒舍。”北远侯夫人开口。
“还请夫人稍等,奴婢这就去回禀郡主。”秋月快步走进马车,抬手敲了敲陆纤这边的窗子。
陆纤从里面推开了马车窗,北远侯夫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陆纤又是习武的听力还不错,将北远侯夫人的话听全了。“告诉北远侯夫人吧,今夜太晚,是长安失礼未能亲自请安,待沅小姐生辰之日,长安必当亲自前来庆贺。”
“是!”秋月将陆纤的话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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