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公主殿下,长安一直记得长公主殿下说的,臣女的父母是为了大越牺牲的,死得光荣,死得值得。安王府能为国尽瘁,死而后已,是有福气的象征。但如今落在瑜王妃殿下的口中,臣女母亲早逝,便是福薄的。原是长公主殿下疼惜臣女,不愿告诉臣女真相,安王府没能留住人多多守护大越,是我们的过错。”脸颊上的眼泪流了下来,陆纤当即跪下,叩下哽咽的声音,“长安愿为父母哥哥嫂嫂向长公主殿下请罪,向圣上请罪,向大越请罪,未能长命守护大越是我安王府的过错!”
“快,快起来!”长公主的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
“长公主殿下未降罪!长安无脸起身!”陆纤双手垫在额前,俯身扣在了地上。
“还愣着干嘛!去,将人扶起来!”长公主指向边上的婢女。
赶上来的两个婢女跪在地上,扶着陆纤的手臂,“郡主,还请快快起身!”上位的长公主冷眼狠狠刮了一眼瑜王妃。
陆纤心里默数了十下,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由着婢女将自己搀起来。紧紧咬着嘴唇,红彤彤的眼眶满是委屈地看向长公主。
“好孩子,快上来,来,坐在本宫边上。”长公主朝陆纤招了招手,将红着眼眶的陆纤搂进自己怀里。“安王府是为国捐躯无数,大越岂有责怪之意,好孩子,别多心,身子要紧!”
“好,长安都听长公主殿下的。”陆纤勉强地露出了微笑,同长公主对视。
一场闹剧算是过去了,陆纤也没有在上位停留太久,以应当遵守礼节为由,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还得了长公主一句规矩好的赞扬,是不是真不真心,陆纤当然知道的,但白的了一句夸赞她心里愉快,就是不知道长公主晚上在房里又要摔多少的茶杯了。
陆纤过后,接下来的人没有了细问的兴致,大多平平淡淡地问上两句,赏了一件小首饰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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