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应声跑开,沅君柘站在屋前,看着院子里头的绿树,是当初开院时栽下,十年树木,如今陪着刚过弱冠之年的他,度过了整整十年的春夏秋冬。曲安没有出声,同沅君柘一起,盯着眼前的树木。
“君柘~~”沅夫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爹,娘亲。”沅君柘先是行了一个礼,身子还未弯下,便被沅夫人扶住,“我儿何须行此大礼,快让娘亲看看,可是瘦了,身子比以前单薄了。”
“娘亲可是说笑了,孩儿出门一趟,吃遍了沿路的佳肴,怕是胖了不少。”沅君柘搀扶着沅夫人,对着沅老爷躬了躬手,“爹,娘亲到里面坐。”
沅老爷走在最前头,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曲安很有眼力劲,立刻沏上了茶。沅君柘先将沅夫人扶到主位上坐下,再入座下位。
“君柘此行可有收获?”沅老爷开口。
“和县虽然山林诸多,但时草的产量不行,此行堪堪找到两株。”沅君柘示意曲安将屋内包袱中的锦盒拿出。
“这边是那时草?”沅老爷接过曲安递上来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两棵未曾见过的草药。
“是,今日太晚,原是想着明早见过爹和娘亲后,再找郎中看看这草,若是没有问题,娘亲便可以寻个时间给皇后姨母送去。”沅君柘回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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