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纤缓了缓神,用了些桌上的早点,才拿起竹筒。竹筒是用鸟传信的,所写字少,一般若是无事,便不会告知。但只要觉得有一点点要紧的,便会立刻写来告知。陆纤稍稍用力将筒口拔下,抽出里头的纸条。
“烟雨楼所见之人已离开,去往西北方向。”
只有短短一句话,倒不是府中之事,陆纤稍稍松了口气。只是一想到那日见到的人,脖子上的伤口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不过既是往西北方向去了,左右自己是在南边,没什么影响,随他去吧。
陆纤转身站起来,走在高脚柜前,点了柜上的油灯,将手中的纸条烧去。
骑马入山,渐渐地被植物包裹在其间,树枝繁密,马匹有些难以进入了。“下马,留五人在此,其余人走进去。”三七翻身下马,看了看四周,得到陆纤的点头示意后,动作起来。
秋月与另外四人留下,陆纤与三七和其他四人踩着泥土地往里面摸索。
“曲怀!”伏在草地里沅君柘,听见动静,快速地压下身子。收回视线,眼神暗示了身边的曲安。
曲怀会意,三两下用轻功攀上一旁的大树,在树间穿梭。
底下的沅君柘与曲安静地趴在草丛中,透过间隙,依稀可以看见移动的黑色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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