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陆纤猛地抬头看过去,戒备地看着沅君柘。
“怎么?”沅君柘看见陆纤的样子,皱了皱眉。“今日到是戒备起来了。”
陆纤抬手拂去眼前的碎发,撇过脸去,继续在附近探查起来。
沅君柘扶着墙坐下来,扯到伤口的疼痛让他不禁嘶了一声,“与其漫无目的地寻找出路,不如好好地保存体力。若是可以,再帮我包扎一下。”
陆纤抿了抿嘴,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对方说的没错,这里就凭她一个人根本找不到出路。陆纤慢吞吞走过来,蹲下身子,拉开沅君柘的衣领看了看。昨晚绑上去的布缕已经浸透了血,有些渗人。陆纤抬手把衣领再拉开,将伤口上的布缕一层层拆下来,“这伤口一直扯开,根本没办法好,如果你不想流血而死,还是少动为妙。”
重新从身上撕了几条布缕,绕着伤口绑上去,“指望我们早些被找到吧,我的衣服提供不了多久,你的血也支撑不久了。”陆纤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得破烂的衣摆,好好的一件衣服,现在参差不齐。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子,双手叉腰看着底下的沅君柘。如果那天晚上会知道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陆纤一定会轻点扎,给自己省点事。
“方才我出去看过了,我们掉在这儿半山腰上,山体陡峭,上不去也下不去,唯一可以走的路便是侧边的那条。”沅君柘摸着胸口,直起身子,指了指被树木挡着的山路。
沅君柘缓缓地站起身,依靠着树木枝干缓慢地往前走。未听见身后跟上人来,便回头看去。“你还在那儿作甚,跟上!咳咳!”说话的力气让他禁不住咳嗽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在树林间穿梭,沅君柘拿着剑走在前面,时不时挥剑将前方的枝丫杂草砍去。陆纤环顾着四周,除了前方挥剑的声音,寂静极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心里不免警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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