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齐因沉思片刻,道:“季瑞靠妻子做绣活为生,是不可能弄到那么多钱的。”
陶叁道:“公子是怀疑他被人收买了吗?”
梁齐因并未回答,他神色微凝,好半会儿才道:“派人去查季瑞的妻子。”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此人,陶叁只略微一愣,便颔首道:“好,我这就去。”
他将斗笠戴上,又匆匆离开院子。待陶叁走后,梁齐因依旧立在屋檐下,他微微抬头仰望,西天黑云低垂,这场雨未下尽,很快,还会再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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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寒刺骨的天牢内。
季时傿昏昏沉沉的,四肢与头颅内如同灌了铅,连动一动手指都很困难。
忽然一泼冷水从头顶浇下,冻得她立刻清醒了过来,鼻口里全是水,湿发黏在脸上,耳鸣阵阵,她如溺水一般极速地喘了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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