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时傿神情一怔,她往梁齐因的住舍里望了望,里面空无一人,季时傿看向张振,急道:“梁齐因人呢?”

        张振道:“已经下山了了,这些仆人只是过来搬书的。”

        季时傿顿了顿,又道:“那他病得要紧吗?”

        张振想了想道:“只是风寒,应该没什么大碍。”

        季时傿松了一口气,那便好,乡试还有一段时间,风寒的话好好休养大半个月,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只是昨日说好的一起回家,大概是不成了。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气,转身返回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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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既明过去几年一直在江南,他文武皆不突出,又是个胆小怕事的。此生做过最大胆的事情,可能就是在堂姐的丧礼上,把亲妹妹迷晕了送到姐夫的房里,以换取这辈子都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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