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傿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冒出来。

        当天晚上,她又一次一个人走出营帐,她谨慎地跟上了赵嘉身边的一个内侍。

        该内侍名唤王简,服侍二皇子已经十几年,赵嘉对他很信任,许多事情都交由王简打理。

        她之前观察过,王简每日丑时三刻左右会出来倒恭桶,大概会在外停留一炷香的时间。

        她很早找好了藏匿的地点,抱着受伤的手臂蹲了一个多时辰,腿都麻了,才终于看见王简拎着恭桶,慢悠悠地掀开营帐走出来。

        此时夜深人静,连看守的护卫都有些昏昏欲睡,打不起劲,王简打了个哈欠,有些嫌恶地挥了挥面前的气味。

        他倒完恭桶,会习惯性地在营帐不远处的树下歇一会儿,今天亦是如此,他返回途中照例在树下停下,但今日却有些奇怪,王简坐在树下,焦躁一般不停地搓着大腿。

        父亲说过人在紧张的时候都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动作来缓解情绪,就像沈先生每次检查课业的时候她都会看到戚相野在挠头,却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会儿,从另一边跑过来一个人,身形高壮,应该是个男人,王简看到他过来,压着声音斥责道:“怎么这么慢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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