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 惊蛰过后,雨水骤多,气温回升,前几日成元帝方在先农坛附近完成了 (6 / 8)

        季时傿面露疑惑,纳闷道:“为什么不要?”她记得裴逐曾经说过他很敬仰程絮先生,只是可惜他的手稿大多丢失,不曾流传于世,刚刚给他时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又不要了。

        裴逐别过脸,沉着声音,“《论道法》不过是先生著作中最不起眼的一个,里面内容大多在其他书里提到过,没什么看头。”

        季时傿不懂这些,闻言愣了愣,将书拿回来,“哦,原是这般,那我明日还给梁齐因。”

        “算了。”裴逐又忽然伸手从她手里将书拿过去,不情不愿道:“姑且将就看看。我看完自己去还。”

        季时傿:“你爱看不看……”莫名其妙。

        裴逐黑着脸,自知理亏,坐到一边不再说话。

        这间食肆是是从前读书的时候,他们常来的地方。裴逐是家中庶子,母亲身份低微,伺候他的侍从多有疏忽,裴逐日子过的拮据,这间食肆价格低,他多年来经常到这里用膳。

        偶然间季时傿发现了这件事,裴逐一开始还躲着她和戚相野两人,再后来混熟了,三个人就时常一起来这儿了。之后各奔东西,每年大家都在京的时候还会来这间食肆一聚。

        戚相野永远是席间说得最多的人,相比较于他才华横溢的父兄,戚相野的口才基本都体现在说闲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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