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相野不肯参加科举,被他爹一怒之下赶出家门,他索性北上参军,一走就是三年多,再回来时,却成了一具尸体。

        “我爹说我是莽夫,戚家容不下胸无点墨之人,这老头胡说,我还是识得字的。”

        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他心里只认大哥一个儿子,不待见我,我做什么他都不满意。”

        季时傿微微抬起头看向他,心中五味杂陈。

        前世这个时候,听到戚相野说的这些话,她也为他感到不公平。后来过了两年,戚相野在与北蛮鄂伦部交战时战死,援军赶到时,他身中数箭,寸步不让,大靖的旗帜在他手中屹立不倒,被鲜血染得通红。

        后来他的尸身抬回京时,戚方禹亲自扶棺,吐血三尺,大喊:“吾儿顶天立地,戚氏之荣也。”

        “渟渊。”季时傿低声道;“你大哥走得早,戚老先生就只剩下你一个孩子,他如今年纪大了,你多顺着他些。”

        戚相野听后一愣,几乎要跳起来,惊道;“你在说什么呢?”

        季时傿道:“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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