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温热的药汤里不断有人加入滚烫热水,斐如患感到了熟悉的灼热和皮肉上银针旋拧的触感。
他回来了……只要睁开眼,就能彻底回来……
然而,脸上传来熟悉触感,有手拂过他的脸颊,带来头顶熟悉的声音:“你同他做了什么?为何过了一夜,人还醒不过来?”
是斐如蔺。
斐如患愣住。
他在梦中虽是经历许多,但也不到一夜过去的地步。
有什么不对了……
哦,是了,是时间不对了。
当下,斐如患不动了,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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