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不必说些你们不认识的鬼话,我若能信这些,便不会身在此处!”
斐如患便松松托了腮,瞧一眼被病痛折磨的老师,又瞧一眼玉可儿,淡淡道:“他是在下的老师,教立身处世、兵法诡辩、术法权势的童蒙老师。”
玉可儿嗤了一声:“如此说来,他倒是学识渊博,涉猎广泛了?”
“老师大儒,心怀天下,堪得起国士无双的称号。”
“是吗?”玉可儿似笑非笑,“你这么夸他,倒让我疑心,你是当今天子了……”
这话,本是无意,却极其诛心。
斐如患垂眸,掩下了唇角的笑意。
空气中又是淡淡交锋的意味。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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