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意思,便是要等他决定了?”玉可儿足尖轻轻勾在斐如患腰上,隔着衣料描摹肌肉轮廓,“可我,习惯主导……”
糯糯的声音不大,由于压着音量,因此听在耳里就带了些不可言说的蛊惑。
斐如患略一恍惚。
话音将落未落,玉可儿足尖一点再猛一勾,斐如患便倒向了玉可儿,忍住了喉间的半点痛呼。
“你也知自己肋间带伤,那便,要找个舒服姿势,不然,山路崎岖,少不了一番痛苦。”
说话间,玉可儿搂住倒过来的斐如患借势一滚,二人抱作一团滚落林间。
好巧不巧,正没头没脑间,被一张大网兜头一罩,网兜收紧、拽回,二人就同时落入一口箱子里,被人抬着去了。
“如此这般,可是比挨上一下子来得舒坦?至少姿势还能调整。”
不大不小的箱子里,玉可儿压着斐如患耳底道。
“嗯,”斐如患的声音来自身下,“如若姑娘不拿在下垫脚,那便更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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