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潺潺里,斐如患同玉可儿端来了药。
酱油似的浓稠,隔很远也能闻到刺鼻的味道。
斐如患端着药,眉头也不自然有些皱起。
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按着他的方子喝。
然,玉可儿横躺在一杈枝桠上,斜了斐如患一眼,伸手利落端过了药,试了试温度,扬首一饮而下。
末了自然是要龇牙咧嘴嘶哈半天。
苦,腥,而且酸臭!
这下,倒轮到斐如患顿住了。
玉可儿将碗抛回他手中,照旧躺好:“我这么美丽又这么可爱,还和你受着同样的伤,你得傻成什么样,才会同我下毒?”
声音还被药苦着,听起来就有些糯糯,像小姑娘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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