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可儿便生了好奇,招手唤来一个妇人:“这病,怎么来的?”
妇人面有菜色,倒没什么病气,离了玉可儿一个安全距离道:“突然来的,七八日前的一个早上,陈家牙仔睡醒了觉得大腿痒,伸手一挠就抠下一块肉来,从那时起,村子里就陆续犯了病。”
“没人管?”玉可儿不解,刚刚听斐如患的话,这应该不是什么大病,难道没有村医郎中之类的。
“有,”妇人又道,声音透着绝望,“但没用,后来,连郎中也跑了,新来的县官看了看就封了水路,只有官妓花船能来往,却严禁停靠。”
玉可儿:“……”
就……真的没有想到,都什么时候了,这门子生意还能继续。
这边玉可儿同妇人闲聊打听了此间疫情来龙去脉,那头斐如患也直起腰身,怀中掏了纸笔,开始落笔出方子。
有些微懂点医理的人凑上去,随即皱了眉头:“公子,别的还好说,但优昙葵斗却是官家管控的药材,不知可否替换为其他药材?”
斐如患的手便顿住了,开始换角度思索,不等他想出其他,有人凑上来:“虽是官家管控,但也没说不让民间使用,更何况此时情况特殊,将方子往上送,让官家给派些药来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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