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老头的大致意思便是,他既不知道自己来自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先前那是什么地方,只记得自己应该是生了病,然后浑浑噩噩,见了些光怪陆离,人就莫名其妙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从破庙中醒来之后的事情。
至于胸中这些学问,用老头的话说,那是:幼年勤犁,于胸中犁下万亩河山、千重锦绣。
这最后一句听得玉可儿彻底失了耐心,只觉身体和心灵上都忍耐到了极限。
她起身逐客,打算先睡一觉,眼前这些事情听得她脑壳疼,她不想再想,也不想再听。
门外,老头走时依然挺直着肩背,磊落着一派高人作风,玉可儿准备关门。
然,老头走半道徒然一个扭头,站定,深吸一口气……
那样子,玉可儿今晚没见一百也见八十,是老头又准备长篇大论掉书袋。
玉可儿便忙不迭砰然关门,若让他开了口,没个把时辰绝对插不上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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