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记得今夜发生了什么,他又怎样在斐如蔺的授权下将人带过来的事。

        但他显然忘了对方既聋又哑,他说得这般快,对方自然就没有听懂。

        只自顾自比划着先前的老话。

        斐如患唇微微勾起,擦去唇角鲜红,抬头对着诞修长软滑的一根指尖,瞧那指尖上灰暗不似活人的色泽,指甲盖也没有,果然不用心:“也有可能……”

        他开口适时虚弱,非常柔弱而且绝美:“阁下送在下过来之后累极,便不小心睡着了。”

        “哈,”诞便自嘲般笑了一声,“你们一个两个都当我傻?”

        “也好!”他攥紧手中翠蓝小瓶,“那便就再来一次好了!”

        “你……也莫要怪我,须知,我终归会留着分寸,留着你的一条命!”

        “不过是……受点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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