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斐如患能够清清楚楚记起梦中所见。
也是第一次,他能够在梦境中主导自己做点什么。
那么,先前斐如蔺和那叫诞的声音到底做了什么,给他喝下的又是什么?
想到此处,斐如患的唇勾起。
无论是什么,只要有了突破,他便能探寻出无限可能!
画颜为面的诞先生,我等着你继续出手,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惊喜多少秘密……
黑暗中,斐如患懒懒睁眼,觉出某种轻松,非是他不顷刻就动,而是,五脏六腑真的很疼。
但,他还是决定回去。
这虚空已没多少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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