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如患又泡在药汤之中,又全身扎满银针。
这一次,是真的。
他从御书房回来后,主动摇醒了医官,医官也便果然如此这般为他诊治。
手也一贯的重,药汤也预料之中的滚烫,烫得他气血上涌。
然而,斐如患一张脸却愈发地白。
在医官拧上最后一根银针时,诞幽幽转醒。
时机凑巧,画面精准。
斐如患垂眸,也便是虚弱不堪行将就木的模样。
符合他的脉象和诞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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