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唤他,带着无奈和悲悯,让他去杀一个人。
以此,关一扇门。
他们告诉他,那是封门,是献祭。
他们斐氏一族合该如此。
他去了。
说来奇怪,当他决定前进那刻,原本以为万分艰难的旅程就变得容易。
不但容易,漫天的沙暴似乎有灵,分成两拨,扭结成两股力量。
他在一头,他的弟弟——斐如蔺就在另一头。
低垂着头,看不清面上表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听见或者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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