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阿四去盯的人,斐如患向来只追个安危的果,其余一概不管,全由阿四周全定夺。
是生是死便也只是阿四嘴里的一句回话。
阿四不止一次怀疑,斐如患甚至都没听进去过。
而更让阿四看不懂的是,新妇似乎也不觉有异,不哭不闹,只是安静伏案,偶尔动笔落上几处,最后还知道他在一般,直接唤他下来。
阿四自问轻功了得,他若藏身,便无人能够知晓。
可还不等他问出对方如何知道他在,面前已经悬了一张字条,让交于斐相。
阿四看看时辰,觉得此时再去已是不妥,可那头就像洞悉他内心想法,只道让他送去,末了道声:正好赶上。
他便来了,果然,正好赶上正要入宫的斐如患。
斐如患伸手接了纸,轿帘适时放下,但还未完全落下,另一种喧哗的声音就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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