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惯饮山风和烈酒,向来是嘴拙的,不知道这样的话要怎么说。
等他终于想清楚的时候,回头已经没了诞的身影。
于是,这会儿,他朝着面前黑暗里的打斗吼出了当年没来得及说的那句话:“姑娘,手下留情!他是……”
“在下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然而,下一瞬,所有声音突然没了。
光线重新亮起那刻,他的身旁立了玉可儿。
玉可儿黑了一张脸,手上是空落落垂在地上的布带。
带些血色,有些黏湿。
而在他们面前,是那片诞日日都会来絮叨些假话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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