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瓜皮,竟然还听得津津有味!真是傻到家了!”
“话说,”斐如患终于得了私下和她说话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找说书人?”
“我说要找说书人了么?”玉可儿没有在话本子里得到满足,心情不大好,“我说找会讲故事的。”
“……”斐如患忍了忍,“有区别?”
“晚些你就懂了。”
“那……”斐如患欲言又止,有些小心思藏得很好。
却并不难懂。
玉可儿瞧在眼里,没大当回事,却也还是解释道:“魇城宝藏。我只同他说了这四个字,他便热情洋溢要替我付听书钱。”
算不上解释,但就是那么几个字,斐如患的欲言又止、欲盖弥彰就都烟消云散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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