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了脑袋嘛,”洛落看她这个样子,替她掰开筷子打开饭盒塞进手里,“医生说你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

        “是吗?”所有人都这么说,“可为什么以前的记忆,我一点也没有?”

        说着,她拍拍自己的脑袋,似乎想将里面封死的什么东西拍出点通透。

        “哎!哎!”洛落忙拉住她的手,“说起来,你和以前是有些不一样……”

        “哪里哪里,你也觉得对吧?”玉可儿激动起来,“我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才对!”

        “嗯,”洛落肯定,“比以前笨。你该不会是被人穿了吧?里都这么写。”

        玉可儿便趴下,摇头:“不会,以前的记忆没有,是没有我的,也没有别人的,什么都没有。”

        隔日,昏暗的旧楼,洛落送玉可儿进考场,头顶的蓝盈花开得正好,衬着晴天白云,洛落朝她笑,几朵花就在她眼前坠落。

        玉可儿挥手告别,抱着书本朝教室走,一层两层,楼梯老旧咯吱,像踩在破旧古船之上。

        门开,考试已经开始,许多学生埋头做题,面目低垂在试题里并不分明,四周只有唰唰写字声像许多长足的虫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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