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可儿劈手就去拉脸上的长巾,热沙恰时滚到手边,人被冲得仰身后倒,腰就在那刻被人单手箍住扯入怀中。
温热、坚实,可挡滚沙冲袭的伟岸踏实。
玉可儿微愣,待猛然一墩坐到扭蹭的某物之上时,眼前已是半点光线不见,漆黑一片……
流沙地外,劫后余生的壮汉抱着另一个壮汉嗷呜:“妈呀,吓死个人了!那东西你看见了吗?就特么不是人啊,那是什么?龙吗?!!!怎么有那么黑的龙啊!!!!口水滂臭!”
另一个也呆呆讷讷:“先前,你摸我屁|股了?”
“啊呸!”先前那壮汉大吐一声,“劳资命都快没了摸你屁|股!劳资没有吗?用得着摸你的!”
然后猛然嗅着鼻子:“什么味儿?烤肉的香气?”
另一个依旧茫然,只伸手挠着后腰。
便是那一挠,挠下一块烧焦的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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