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能说作用不大吧,只能说纹丝不动。

        玉可儿面上表情变都没变一下,在断桌腿儿带着硬茬尖刺扎向自己皮肉之前一瞬,足尖轻轻一点。

        壮汉身下的沙地便爆出巨大冲击波,冲击波带起黄沙弥漫,像隔着脚尖和身躯引爆了一个炸|弹。

        待黄沙微沉,视野清晰,那汉子半个身子已埋入地下三寸有余,眼看着晕了过去,生死不知。

        “你刚刚是想救我?”玉可儿心情很好地问斐如患,看他系带束衣,瞥见两眼锁骨。

        “就……”斐如患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别的姑娘身娇体柔不拉也往怀里倒,这位看上去纤腰长腿比谁都瘦,谁知却根本拉之不动,他一时也不知该该怎么回答,便只能赞道,“姑娘好大的力气。”

        “好说好说,”玉可儿拍拍身上的沙尘,“奴家留着分寸,人死不了。”

        就算死了,下次来又是活的,这毕竟只是梦中角色,玉可儿不大担心。

        所有人,便都乖巧听话,定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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