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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可儿在荒原上坐了半日,末了伸展开四肢平躺沙地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说。

        系统受宠若惊,竖直了耳朵。

        “三年前,我做了一场怪梦,梦是什么不大记得了,只记得结局是被人勒死,然后我醒了过来,醒在医院里,据说,我是那场交通事故的唯一幸存者。”

        “可是,我并不记得交通事故,也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记得自己怎么活下来,也不记得之前怎么活过。”

        “我能记得的,只是被勒死那刻的绝望。”

        “以及脖子上再也没有消散的勒痕。”

        【所以……】系统忍不住吐槽,【这不还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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